“没,没事了?”傅家珩看了看吕思熠,旋即又把目光落到了常询的漆黑匕首上,“兄弟,你从哪儿弄的这么个宝贝?”
常询没搭理傅家珩,而是坐回了自己的座位:“现在应该坐着等下课就行了吧。”
然而,有人打破了这份安逸。第一个剁指的人忽然掀桌而起,继而转身怒视着常询:“为什么?为什么你一开始不这么做?你为什么一开始不帮我?”
常询其实想说他在听到季明川的话之前压根没想到能砍老师的手指,但现在被一个陌生人大声质问,他也有自己的脾气:“我有义务帮你吗?”
那人情绪彻底失控:“那你告诉我那个黑色的匕首哪来的!我们每个人都可以有一把不是更好吗?大家都想知道啊……”
本来大家就因常询能伤到男教师而感到好奇,此时又有出头鸟当众把话挑明了问,他们自然也乐得听一个结果。
吕思熠在经历短短十分钟的大起大落后,终于重新找回了自己身体的控制权:“你没病吧,别人的东西你还管上了?管那么宽你要不现在就去把校长室端了,直接管管这个学校得了呗。”
吕思熠的一通话说完,全场陷入了长久的静默。
那人有些狼狈地摸了一把自己的脸,却因着自己的断指擦了自己一脸的血。
常询能察觉出自己要是不做些什么,这个人可能真的会发疯。就当他想要开口稳住对方的情绪时,身侧的人先开了口。
“你不应该去觊觎自己得不到的东西。”
“你是在教育我做事?”那人怒目圆睁,只不过他此时瞪的不是常询,而是季明川。
季明川笑意淡淡:“实话实说罢了。”
似是没听出季明川语气中警告的意味,失智的那人忽然扭头想去抢夺常询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