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询接过季明川递来的自己的手机,一打开便看见闻砚清数条轰炸般的消息和未接电话,碍于此时已接近凌晨三点,他给对方报了个平安便关闭了聊天框。
季明川不开口,常询也不主动问话,气氛一度陷入尴尬。
最终还是常询先打破了沉寂:“季明川,你要不要先睡一觉?”
“我家里就一张床。”
“那我回隔壁去……”
季明川拉住了常询:“很晚了,反正再过几个小时就要上班了。”
常询没明白上班和他回闻砚清的别墅有什么冲突,但季明川的手完全没有要放开的意思,他也只能坐回了床头。
“我不困,但你看起来需要休息。”常询知晓季明川之前应该是在照顾不省人事的自己,心底难免生出些许愧疚来。
季明川踢了拖鞋,径直躺到了常询身侧,将脑袋靠在了常询的腿上。
“询,你和我其实是一样的人……”
常询顺手给季明川拉上了被子:“我和你怎么可能一样?”
从兜里的子儿到卡里的余额,再从处事风格到个人经历,常询都清楚自己和季明川有着莫大的差距,若非要说两人有什么共同点,恐怕只有性别。
“我们都是被识核养大的孩子……”季明川感受着身侧不可多得的温暖,仿佛置身梦里。
“什么意思?”常询想接着问,但是低头却看见季明川已经闭上了眼睛,便选择不再做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