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询停在了距离自己工位两米开外的地方。眼前的人也看着他，目光里的柔和之色就和从前一样。

“季明川。”

常询彻底卸下了防备，心情也随之松快起来。

季明川取出一个银色u盘递给了常询：“里面有你这段时间可能会用到的所有文稿。”

“这不算开小灶吗？”常询嘴上这么说着，行动却很诚实，走上前将u盘握在了手心。

季明川站了起来：“不受规则限制的一切都是被允许的。”

“询，出于一些原因，我只能以铭川的身份呆在这个世界里。”解决了常询的苦恼，季明川说起了正事，“别让其他任何人知道我和你的联系……闻砚清他们也不行。”

常询听出了季明川话里隐晦的含义：“被发现的话，你会有危险，对吗？”

“你们有你们的规则，在这我也同样受限于更高层级的指令……那些东西都在互相盼着有坏规矩的人出现。”

常询本想问清楚“那些东西”究竟是什么，电梯间的拐角处偏在此时传来了动静。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打断了二人的谈话。

“就这样，万事小心。”

季明川趁常询还没反应过来，俯身用双唇碰了碰对方的耳尖，旋即又变为了先前淡漠的模样，提步朝电梯间走去。

单雨霖刚踏进部门区域，就和季明川打了个照面，对规则的畏惧迫使她垂下了自己的眼眸。

再抬头时，早已没了季明川的身影，反倒是不远处的常询正看着她。见她张望了过来，对方也只是笑笑，随即便投入到了自己的工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