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严谨没听清,与时旸隔着三个人的座位,还特意探出头来问。
“什么?”
【时旸,你在搞什么抽象?】
【旸旸是不是累着了?现在你的点赞量可是最高的!给姐支棱起来。】
【某人粉丝别替某人掩饰了,他不是一直都这样目中无人吗?只要不影响我家封煦,他爱整什么幺蛾子随便整。】
【楼上瞧你说的,还影响你家封煦封煦请你当代言人了?】
“时旸哥,是不是因为你刚才喝酒了,现在身体不舒服?”说话的是坐在时旸旁边的贺照轩。
闻言时旸挑了下眉峰,没有转头只是眼神斜睨过去。
声音透着一股懒散和疏离,“叫时旸,别叫哥。”
贺照轩和钱红雁一起来到时家时才10岁,只比时旸小1岁。
来参加节目也是打着时旸弟弟的旗号进来的。
贺照轩只会在人前叫他哥,没人的时候也懒得上演兄友弟恭的戏码。
贺照轩了解时旸的脾气,时旸表面总裹着层壳,不是个好相处的人,但现在毕竟在镜头前,他以为时旸不会这样撅他面子。
心里生气脸上却还得维持体面,他不尴不尬地笑笑。
其他嘉宾看到这一幕也只是心里腹诽:这对继兄弟关系不怎么好。
不过转念一想,时旸风评一向如此。
架子大,翻脸快。
出了名的难搞!
其他人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都是静观其变的态度。
这时,苏一倩想替时旸解围率先打破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