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旸轻嗤一声,“他没事,做完手术在医院养着呢,你没听说过吗?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
封煦头一次见人这么说自己亲爹,不过没事就好,说明时旸很快就能抽身了。
“那你哪天回来?”
“嗯”时旸迟疑了几秒,“再过两天吧,毕竟他还没出院。”
封煦眼里又流露出一丝失望,还没甜蜜几天呢,就要面临分居两地的问题了。
他似是很轻地叹了一声。
时旸看出封煦脸上的失落,勾唇笑了笑,“怎么?真的这么想我?”
以前封煦拍完戏有时候会在片场和导演对对戏,或者找人练练台词,也不急着回家。
可现在脑子里就只有一件事,就是回家!回家!回家
封煦故意摆出哭的表情,那反差感把时旸逗得不行,他又何尝不想早点回去呢?
封煦微微勾着唇,“我现在就想每天早点回家,当好一名合格的饲养员。”
“饲养员?”时旸猛地惊坐起,“你把我当猪啊?”
封煦霍然笑出了声,不是猪,与其说时旸像什么动物,他觉得时旸更像只小花豹。
既有锋利野性的一面,也有柔软可爱的一面。
毕竟豹子属于大型猫科动物。
可爱起来,让人甘愿成为食物,送到对方口中。
“我觉得你更像是一只花豹吧。”
“花豹?”
时旸脑子里立马浮现出一只奔跑中的豹子,虽说豹子不算是最凶猛的动物,但至少比猪强。
他接受了这个比喻。
“那你觉得自己像什么动物?”
封煦托腮想了想,他还真不知道用什么动物来形容自己,不过如果说时旸是只花豹,那他看肯定和时旸是同类。
那他必然也是一只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