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郁琛吼完就没再看骆悠明,他不动声色地牵着对方的衣角走到一个人少的角落停下了。确定这块草皮不扎屁股后,郁琛“哗”地往后一倒,没事人似的叫道:“哇靠好爽!悠明快来!”
“……”骆悠明无语地拿鞋尖踢了一下他的腰,正好踢到了痒痒肉,郁琛“哎呦”一声一个转体抱住了他的腿。
抽了两下没成功,骆悠明眯了眯眼,这是他不客气的信号。时刻观察着他的郁琛一惊,手上抱得更紧,嘴上乱叫:“饶命啊,来人啊,地主家傻儿子伤人啦!”
郁琛边号边听一阵窸窸窣窣,只见骆悠明随手把那件拉风的外套脱下甩在一边,嘴角冷笑,矮身就朝他压了过来。
郁琛瞳孔一缩没来得及躲被压了个正着,那人的下巴颏悬在他的鼻尖上,从死亡视角也能看到优越的鼻梁和下颌角,郁琛眨眨眼,没忍住咽了口口水。
骆悠明一把人制住就不知道该干啥了,他死死拧着眉,烦躁感不减反增,直到郁琛看他的眼神逐渐从惊吓变成略微不自在,他才呼了口气往边上一翻。暧昧解除。
风吹大地,秋虫低吟,他们像小时候偷溜着玩儿累了那样并肩码在草地上,头发和野草糊成一坨。骆悠明把刘海捋到脑后,尽量放缓声音问:“……然后呢,不介绍一下你那位?”
郁琛伸了个懒腰,比起聊天更像自言自语:“嗯……比我高,长得不错,身材也好。啊……等会儿,我找的是男朋友欸,雄的、带把的、站着撒尿的,你没什么要说的吗?”
“他站着撒尿还是躺着撒尿关我鸟事?”骆悠明眉头刚舒展两秒又夹了起来,“就这?你好肤浅!”
“我就是俗人嘛。”郁琛哈哈一笑,心说不然怎么喜欢上你这个臭屁玩意儿?
不过,都过去了。
他这段时间突然感到很疲惫,本以为不期待响应的单方面情感付出,只要一方够坚强就可以一撑到底,果真还是高估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