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琛闭上眼睛懒得理他,心说,也不知道是谁以前屡屡推脱和爽约。
骆悠明自从“幼儿园事件”后对他的态度殷勤了许多,如果是曾经的郁琛,断不会想到这个词有朝一日也能用在他的发小身上。
这迟来的转变并没有换来郁琛的欣喜若狂,相反,他看着身边没得到响应悻悻闭嘴的人,心脏竟安静地柔软下来。
是弥补,还是诚心实意?
发现他的目光,骆悠明也转过来跟他对视,几秒后,居然罕见地率先移开眼。
或许不曾开始也是好的,这样就不必失去了,不是么?
空气中沁满秋意,山间绿荫环绕。锡良山属佛教圣地,山顶供有佛堂,一路往上偶尔可见边跪拜边爬山的信徒。
众人在山脚集合,领队拍拍手,宣布:“咱们一会儿两人一组,会发一根弹性保护绳给你们系在腰上,两个人的绳子连在一起,能拉开至多一米的直线距离。”
同事们开始交头接耳,表情各异。
“一组的需要同进同退,带家属的可以跟家属一起,单独来的就跟其他人组队,尽量男女搭配哦~”
此话一出,众人顿时了然。说是团建,无非是打着郊游幌子的联谊罢了!他们团队都是年轻人,又是搞艺术的,有不少精致的死宅单身狗,闻言都有些蠢蠢欲动。
骆悠明挤在前面接过领队发的绳子,在两人间比划着,被郁琛看不过眼抢了过来,嫌弃道:“不会绑就别瞎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