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这方面沟通鲜少,又各有各的想法,谁也不愿意听从谁。是以郁琛毕业后费劲巴拉地搞签证跑到国外,也无人过问。

他也曾是个喜欢分享的人,不过经年分歧终究是把隔阂筑牢了。

发了会儿呆又把衣服收回去,看情况吧,郁琛想,能买到票就回去看看。

另一边。

这周三开始,骆悠明放寒假了。

郁琛第一时间就“被动”知道了这件事。

原因无他,自那天起,每晚他从写字楼出来,都能看到熟悉的身影支着长腿在大堂等人。

郁琛头几次都装作没看见,出了电梯就闷头往外走。可每次都被前一秒还百无聊赖玩手机的家伙眼尖地叫住。

“郁琛!”这是第一次。

“欸!昨天不说了我来找你,忘了吧?怎么还跑那么快!”这是第二次。

“……你是不是故意的啊!”这是第三次。

“等等!”骆悠明屁颠颠地追上去,企图拦在人前面,又在郁琛不满的眼神中灰溜溜错开,缀在了后面。

“怎么这么不待见我啊。”他嘀咕着,好像多委屈一样。

“你是不是没事儿干?”郁琛终于分他一个眼神。

“没有啊,你不是事儿吗?”骆悠明脱口而出。

“?”郁琛刷开门禁的手一顿,慢慢深吸口气:“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