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父站在一旁,用手扶着季夫人,看向宋澈的眼神也似一把寒刀,责怪鄙夷,是宋澈从小到大最为熟悉的眼神。
“对不起。”在这种压力下,也出于对自己后路的担心,宋澈下意识地道了歉。
然而他的道歉却没有得到任何响应,季父季母像看一只无足轻重的蝼蚁一般看着宋澈。
季父恶狠狠地对宋澈说道,“要是绵绵出了什么事,我要你的命!”
手术室顶上的红顶如此碍眼,季母在等待的过程中,好几次都快要昏过去,季父只能一直搂着支撑她。
宋澈不由想到自己小时候生病进手术室,只有院长守在外面,甚至不过守了一会儿,因为孤儿院的其他孩子离不开她,她很快就回去了。
人的命,真的生来就分高低贵贱吗?
红灯突然灭了,带着口罩的医生走了出来,脸上有些罕见的焦急。
“过敏引发了并发症,现在急需给患者输血,不过患者是罕见血型,现在医院没有足够的血液库存。如果从别的医院调过来,不知道来不来得及。最好的办法是看看现场有没有,能给他输血的人。你们当中有人是rh阴性血型吗?”
且不说直系亲属不能输血,要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找到稀有的rh阴性血型,简直难如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