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照野似乎也没想到是这种情况,脸上的神情有些凝重,“在我这家医院吗?那我们去看看我大哥吧。”
于是,季青临打算接过陆照野的轮椅,推他过去,然而陆照野却不肯,他费力地自个摇着轮椅。
“绵绵,你的手不应该用来干这种粗活的,我不舍得。”陆照野很认真地对季青临。
季青临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只是觉得心里有些喘不过气,为陆照野,也为陆司寒,为发生的所有事情。
陆司寒并没有很快醒来,季青临只能先帮陆照野办理出院,带他先回家。
本来季青临根本不会处理这些事情的,可当陆司寒和陆照野都躺在病床上,他慢慢学着这些事情,发现他也不是学不会。
季青临将陆照野带回了陆司寒的家中,毕竟他们之前的房子,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了,住进去也并不方便,而且陆照野身边离不了人。
季青临很明显地感觉到陆照野变了,以前的陆照野自信松弛,而现在的他经常感到不安和自厌。
季青临有时候晚上起床喝水的时候,客厅一片黑暗,一盏灯都没有开,然而借着月色,却能很清楚地看到陆照野一个人坐在阳台,背影落寞得像一座不会动的雕像。
而且,陆照野开始变得异常黏人,只要季青临离开他的视线十分钟,陆照野便开始焦躁不安,不断地咬手指,经常弄得自己满手血肉模糊。
原来,绵绵,我不能没有你,没有你我活不下去,并不是陆照野的一句玩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