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有一点有一点。”
“没看出来。”明泽低头吃着饭,嘴角一点一点开始上扬。
阿灿被怼的很开心,因为他感觉到,那个偶尔毒舌的明泽回来了,他心里的伤痛应该已经渐渐平复。
生活仿佛一切都回到了正轨,只有工作依然折磨人,自从上次没有采访成功那位服装设计师,报社的老板就更加针对阿灿,分派的任务都是十分艰难的,比如这次让他去采访一位来本市开摄影展的摄影师,这位摄影师已经成名了十年,可自从三年前起就不再接受任何采访。
阿灿自从接到这项工作后,整个人就开始烦躁,他抓着范其楠的胳膊,咬牙切齿地说:“如果趁着月黑风高我去打老板一顿,你觉得如何?”
“嗯,我觉得特别好,到时我会去牢里看望你的。”
“算了,你除了会说风凉话真是一点忙都帮不上,看见你就烦,我走了。”
“等一下,这还没下班呢,你要旷工吗?”
“旷你大爷的,我去找那位神秘的摄影师去。”阿灿生气的甩开范其楠的胳膊,义愤填膺地走出了报社。
坐在公司楼下的花坛边,他尝试着打了个电话,果然被无情地挂断,就在他一筹莫展之时,傅乐芯的名字突然显示在手机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