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就够了,我以后都不想看见他。”
“明泽,我真的觉得你太不讲道理了,你不能因为自己莫名其妙的感觉就阻止我和我的朋友见面,我有自己交友的自由,这些不需要你的同意,你别再无理取闹了。”
明泽抓住阿灿的手腕,生气地说:“所以无论如何你也不会听我的,还要与那骆刑风混在一起是不是?你不可以顾及一下我的感受吗?”
“我没有与他混在一起,我们只是正常的朋友见面,不要因为我喜欢你,你就觉得我会爱上任何的男人,不是我不顾及你的感受,是你不顾及我的,你不相信我,自从我们在一起,你就总是与我争吵,总是命令我,我的一举一动都得在你的掌控下,以前的你根本就不会这么做,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可我真的受不了了。”阿灿掰开明泽的手,愤怒地离开卧室躺到了客厅沙发里。
明泽看着空空如也的床,慢慢攥紧了双手。
第二日一早,阿灿连早饭都没吃就去了报社,明泽在办公室里一直魂不守舍,想起昨晚阿灿的话他就觉得头痛欲裂,他知道自己有时确实太过霸道,可他并不是想掌控阿灿,他是害怕,他怕阿灿会离开他,他明明是那么理智的人,可面对阿灿时,他的所有理智都消失了。
明泽烦闷地揉着头,余曚敲了敲门走了进来,她将一沓单据放到桌上,担心地问:“你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
“我没事,你先出去吧。”
余曚不舍地走到门口,刚打开门便转身说道:“言阿姨给我打了电话,想让我和你一起去家里吃饭。”
“我说过了,不要再去朱家。”
余曚紧紧地攥住门把手,突然将门关上,再次走到桌前,怒气冲冲地说:“你喜欢的人是朱逸灿对不对?”
明泽抬起头怒视着他,烦躁地问:“你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