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就一段时间,尊重他的选择。很高兴你也能为他着想。”季叔低低哀叹一声,“过几天就带你们去出版社。”
我处理好伤口,等了一会儿才从拐角走出。
“少爷,夫人在花园等你。”
季凝遇瞄了我一眼,迟迟未起的身子就像在说‘拒绝’二字。
“妈妈找你!”在季叔的催促下他才肯跟我离开。
安静地沿着石径走,他似乎很不情愿和我并排,始终快我一步,混杂着芳草清香的热风掀起他的发梢。
我那些在口腔里反复打转的欲言又止,在瞥到季凝遇耳下那颗性感的痣后终于诉说,“早上的事情你愿意回应我了吗?”
他的鞋尖碾过一片落叶,猛地转身回头,“不,我不会再喜欢你了”琥珀色的瞳孔在金灿灿的阳光下碎成玻璃糖,“那是醉酒说出的疯言疯语。”
季凝遇划出道无形的界限,让我们此刻的呼吸都产生了时差。我失神地凝望着他的眼眸,握紧拳头,“那好,我同样也不会放弃。”
不为别的,为了那颗痣、那双眼睛,我也会无数次这么说。
“凝遇,小仰!”不远处的温姨笑着向我们打招呼,驱散了风雨欲来的云层。
季凝遇立马换上那副乖乖崽的面孔,笑起来时的梨涡是机的中心,带着甜味。
“没事就帮妈妈种下花。”铲子被递到他白净的手上,“是你最喜欢的蓝色鸢尾。”
温姨指导着季凝遇操作,我则在一边继续修剪着月季枝。不知怎么他们就说到了谈婚论嫁的议题上,这一下彻底将我余下的那点注意力给钩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