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落幕,我整理好物品,静候在门口,等待他与季叔的谈话结束。
不时有人从我面前匆匆而过,偶尔抬头瞥几眼。我总觉得有些不自在,好像忘记做什么事一样,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不多时,会议厅的门被推开,季凝遇步履轻盈地走出,神情间透着一股释然。
他单手拎着外套,随意地搭在右肩,目光落在我身上,嘴角勾着浅淡的笑意:“我饿了……今天中午吃什么?”
闻言,我心头一紧,脑子轰然炸开。
我就说哪出了问题,原来是忘记负责少爷中餐了。
“抱歉今早的会议准备让我有些忙不过来,忘记准备午餐了。”我急忙拿出手机,信息列表里清一色是他喜欢的餐厅或菜馆,“我现在就”
“算了。”他瞥我一眼抬手制止,“还没吃过内部的餐厅,走吧。”随手将外套丢来,“一起去试试。”
无意识攥紧他抛来的外套,衣襟处还残留着人体余温,如同一个隐秘的拥抱贴着手腕内侧攀升,我几乎错觉能触到他脉搏的跳动。
“内部餐厅在b2层。”声线竭力维持平稳,指尖却泄密般摩挲着外套边缘。恒温电梯里,我们隔着半掌距离凝视镜中的彼此,像隔着潮水退却后寂静的浅滩。
正值用餐高峰,我避开喧闹的主餐区,将季凝遇引至靠窗的卡座。
阳光透过玻璃窗在他脸上投下细碎光影,他正垂眸划动我递去的手机,在菜单界面反复徘徊,白瓷般的腕骨随着动作若隐若现。
“点个餐像批阅奏折?”我支着下颌调侃,视线定在他微微泛红的耳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