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还是去找服务员要点冰块好了!”季凝遇说着,转身就要往外走,脚步有些急促。
我关了水龙头,紧忙扯住他袖子,“别麻烦了,真没事。”
他停下脚步,回头望我一眼,眸光闪烁,耳尖的红晕还未褪去。顺势跟在身后,我们就这么一前一后地往回走。
走廊里灯光柔和,某人的脚步声格外清晰。我看着那略显僵硬的背影,忍不住轻笑出声,故意拖长语调,“你以前从不会这样,怎么最近总”
季凝遇听见我的笑声,转过头瞪了一眼,却没半分威慑力。
“还不是因为你!”
“怎么又怪我了?”
他两步作一步走,脚底生风。在推开门前,我听见一阵闷闷的嘟囔。
“都怪你,总让我心烦意乱”
我定了一下,瞧着那人冲进去,心脏仿佛被冰凉的蛇鳞浅蹭了一下。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有这种魔力。
抛去开头的插曲,晚餐的氛围很是愉悦。季凝遇怕是饿坏了,细嚼慢咽地吃了很多。不知是错觉还是怎么,我总能感受到一股视线时不时瞟来。回敬几分目光,某人就差把‘我还是担心伤口’这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他关心我,这总归是好的。
季叔出于要去见一个老朋友的缘故,在用餐完毕后便带着温姨先走了。茶香四溢的包厢里便只剩下我和少爷两人。
季凝遇慢条斯理地夹了块解腻的糕点往嘴里送。我扫了一眼餐桌,随后眼睛定在那咀嚼的嘴唇上,“吃饱了吗?还要点些什么”细碎的椰蓉沾在唇角,我询问间习惯性地抬手替他擦去。
季凝遇不自在地‘嗯’了声,果断将头向另一边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