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打呼就更好了。”一旁的秦欲闻靠在椅背上,语气冷淡地接一句。
陆舟立刻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炸毛得像只马尔济斯犬,叫嚣着嚷嚷,“你怎么能污蔑人呢?!我才没打呼!”
“我和你一间房我不知道?”秦欲闻揉了揉鼻梁,神情疲惫,是现场唯一看上去没怎么休息好的人,“你旁边睡得又不是个死人。”
我没忍住,噗嗤一笑,心里却觉得这秦欲闻嘴巴还蛮毒的,有意思。其他人也跟着笑了起来,陆舟急得要跳脚了,我见状赶快劝道:“好了好了,打呼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证明你昨晚工作太认真了。”
我顿了顿,再次扫了眼秦欲闻,说:“但我不想有人因为休息不好影响状态,你今晚要还是睡不踏实,就让岑仰给你安排个单人房。”
说话间,我看到岑仰推门进来,开始分发咖啡,便顺势说道,“提提神,接下来我们得专注一点了。”
岑仰把最后一杯递过来,已经贴心地插好吸管。我一边接过,一边翻动平板,逐帧检查素材。确认之后,我对他说:“仰哥,麻烦调到这张,我们先看外景广角组的片子。”
岑仰动作一向利落精准。画面切到陆舟拍摄的广角视角。我敲了敲桌,看向还在气呼呼咬吸管的某人,提醒道:“陆舟,先从你开始哦,别再纠结刚才的事了。”
“为什么先从我开始啊,老大!”他欲哭无泪,一脸委屈,“刚被大家笑话完,现在又要接受审判,我不要啊!”
我极力忍着上扬的嘴角,故作正经的回道:“你最能担大任,所以先从你开始。”
其实我就是想逗逗他,顺带满足一下自己的恶趣味。更重要的是得把这小子状态拽回来,不然他满脑子都是怎么找秦欲闻报仇,哪还有心思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