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也不对!他想说自然会说的,他不愿意,我就不能越界。
我掀被准备起身,身后却传来一道有气无力的声音:“今天,我不想去了。你和达昂先生说一声,我晚上会准时到机场。”
我愣了下,点点头:“好,那我留下来陪你。”
“可我想一个人”这拒绝并不意外,他又回到那个状态里了。我料到会发生的一切,可他又顿了顿,补道:“算了,你想留就留吧。”
这句倒在我意料之外,季凝遇似乎进步了。
“嗯,我会交代好的。”我站着给他掖好后背的被子,问,“早餐想吃什么?”
“没胃口”
我吸了口气,没再劝,只拍了拍他的肩,“洗漱去了。”
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我还是取了份早餐。从外头回来时,季凝遇已经坐在书桌前,穿着单薄的毛衣,戴着那副熟悉的眼镜,靠在椅背上,目不转睛盯着电脑。
窗外是挪威一贯的灰蓝光线,我侧身瞄到屏幕上不断闪过绿光与雪原,最终又将视线定在他的脸上。明明在审核片子,眼神却空空的,不知在想什么。
我擅作主张搬了把椅子过来,请求,“能和你一起看吗?”
他没说话,半晌才呆呆点头,手指下意识点了鼠标,画面跳到了下一张。我刚想开口给些建议,季凝遇却像上了发条的机器人般暴走,迅速过着照片,最后退回到缩略图,把刚刚看过的一次性全删了。
我挑了个眉,思索着他这可不行啊,坏脾气要误着工作了,便出声询问,“这组都不要了?色调看着比其他几组的风格冷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