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皱眉,舔了舔唇,说:“不想。”
话一出口,又忍不住补上一句:“我申请了年假,就是想要陪你。”
季凝遇眼睛亮了亮,仿佛火苗在眸中跳跃。“我当然不会去当电灯泡,他俩自己玩去就好。”他望了望前方渐行渐远的人群,然后勇敢地握住我的手,“我来这里,就一个念头,自始至终只想和你待在一起。”
他伸手抚过我的脸颊,低声问:“什么时候开始休假?”
“明天。”
“那我今晚就来找你。”
午饭过后,季凝遇就回去了。临近下班,他发来消息:爸爸妈妈已经出发,让我在家等他共进晚餐。
我铺上白色蕾丝餐布,摆好中古店淘来的复古烛台,又买了一大束玫瑰,尽力效仿电影里常有的约会场景。我头一次如此手足无措,竟想不出更浪漫的方式去迎接他。
可我们都算错了。对分别半年的恋人来说,安静地坐下吃顿饭,几乎不可能。季凝遇一进门,便忍不住抱住我,将唇覆上来。
我原该提醒他先吃饭,却也克制不住自己;我揽住他的腰,他穿着charvet的轻薄夏季衬衫;我掌心的热度透过那层纱,就能烙印在他的肌肤上。
嘴唇紧贴着,我们像两条内敛而不安的小蛇,先是小心探试着彼此的气息;待熟悉取代拘谨,便迅速失了节制,一发不可收拾。
“我们是不是该先填饱肚子?”我压//着他倒在沙发上,趁呼吸的空隙,笑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