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白凤身上的香水味飘到客厅了,姜满嗅了嗅,又情不自禁想象谭白凤的模样,小脸一红,抿起嘴偷偷笑。
“装好了。”安诩把手机塞给姜满,打开新下载的app,“以后你打开摄像头走路,镜头内有障碍物时手机就震动,越近越明显,再也不会摔成狗啃泥了!”
“谢谢。”姜满笑着说,“你跟我小哥性格有点像,我可以叫你安诩哥吗?”
“可以啊。”安诩摁开电视,把手柄塞给姜满,“我教你打游戏吧,平台上好多给盲人开发的游戏。”
姜满惊讶于这里有游戏机:“袁亭书还玩游戏?”
安诩边找游戏边说:“我以前住这儿时买的,搬走了以后袁亭书想不起来这玩意。”
姜满一顿:“你们俩是什么关系呀?”
“不好说。”安诩思忖片刻,“我是孤儿,小时候抢地盘打输了,袁亭书把我救回家养了好几年……反正人的感情挺复杂的。”
“这样啊。”姜满拨弄着摇杆,思绪已经飘远了。
袁亭书养安诩好几年。
怎么养的?和现在养他一样吗?袁亭书也会那样“照顾”安诩吗?袁亭书必须养个什么东西才开心吗?
这真够变态的了。
揣着满肚子疑问,姜满输了几把就不想再玩。谭白凤煮好饭,他们关上电视去了餐厅。
好巧不巧,谭白凤熬的排骨汤。
因着自己的脑补,姜满闻到汤味就反胃,一口也不喝。安诩劝不动,索性由着他去了。
没想到晚上袁亭书回来,管家就参他一本。
袁亭书上楼来,倚在卧室门框上往里看。姜满在懒人沙发上给他的乐高碎片分类,知道袁亭书来兴师问罪,所以装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