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伤未愈,他被揍得连连后退。
“我弟弟呢!”
闻言,袁亭书捂着鼻子瞥过去。
来人上身一件黑皮衣,一条黑色直筒修身长裤,腰间扎一件红白格子衫当屁股帘,脖子上挂一堆铆钉狗链,好端端的狼尾发被染成了红色。
活像一个浸了水、潮到风湿的炮仗,骚气得不行——姜项北那封建古董怎么养出这样的弟弟?
捡起被打掉的外套挂在臂弯,袁亭书端上标准的三分笑:“车技不错,节约了至少二十五分钟。”
“你这个畜生!拐走我弟弟还给他弄进医院了,那是我们姜家的宝贝!”姜丛南气得肺快炸了,抡起拳头要打,“姜小满呢!”
“停。”袁亭书见了这种人就头疼,退后一步做休战状,“我不找小屁孩的茬。要算账,叫你家长来找我。”
“你——”
“行了少废话。”袁亭书不欲多说,转身进了医院,“跟我进来。”
铆钉链“丁铃当啷”响,姜丛南气冲冲跟在后面,对着袁亭书背影骂了一路。
姜丛南和姜满都是ab型,验过之后直接被带去抽血。
袁亭书拎起衣领嗅嗅自己,一股巧克力和广藿香混在一起的暧昧气味,典型的“渣男”香。
这土暴发户。
袁亭书暗自腹诽。
过了十几分钟,另一个医生出来了,袁亭书抓住人问:“够用了吗?”
医生摇摇头,摘下口罩:“病人累计失血量高达20,所以——”
“姜丛南身上抽不出这么多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