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今天,袁亭书还以为姜满当时是犯了胃痉挛。
瞄一眼袁亭书,刘远山说:“袁总,我就是个榆木脑袋。”他指另一个同事,“潘云交过十几个女朋友,您问问他?”
“那不一样。”袁亭书笑了笑,“今天来的这些人里就你成家了,你肯定有两把刷子。”
没想到有一天能被袁亭书请教问题,刘远山无所适从,琢磨半天到底该不该说实话,越纠结脸色越青。
“这么难回答?”袁亭书搭他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模样,“给我传授点经验?”
刘远山没辙了,试探着问:“袁总,您听说过生理性厌恶吗?”
“没有。”
于是他心一横,说:“生理性厌恶是对特定事件或人产生排斥反应的本能,本质上是一种防御机制。”
“姜满认为我是危险?”
刘远山很实诚地点头:“可能是您因为小诩的事生气,吓着他了,最好早点给他调理。我前女友当时就反感我碰她,最后跟我分手了。”
榆木疙瘩一番话砸下来堪比千斤顶。
后背的毛孔瞬间炸开了。喉结重重滚过,袁亭书打趣笑道:“你懂什么。”
“是……我不懂。”刘远山随便找个借口开溜。
袁亭书站在原地,望着一楼客房的方向发呆。
有生理性厌恶,就有生理性喜欢。
姜满对他的喜欢来源于外貌,说白了,姜满喜欢他的身体。同为男人,尤其是姜满这样不经世事的小男人,对床上的事很难抗拒。哪怕嘴上又哭又咬人,下面还是诚实得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