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坐在椅子上睡着了。
却见袁亭书浑身是血躺在走廊,就在他脚边,他身体僵住不能动,怎么喊都喊不醒袁亭书。
巨量红液从袁亭书的颈动脉流出来,淌到地板上,顺着他的裤脚往上爬,形成一个血红的罩子,将他包裹起来。
铁锈味直往鼻腔里钻,他胃痛难忍,尖叫着醒来。
“——满少爷,您没事吧?”
姜满摇摇头。
夜间暖气没开那么足,一身热汗没几分钟就冷下来,姜满阵阵发冷,咬紧了牙齿。
刘远山递上纸巾和保温杯:“您饿不饿?”
“有点——”姜满掏出手机,还有一个小时天就亮了,“他醒了吗?”
“还没有,不过体征一切正常。”刘远山说,“您去吃点饭吧,别饿坏了胃口。”
姜满向病房内望了一眼,和电视剧里的一样,数根五颜六色的线将袁亭书和监控仪连接起来,袁亭书脖子上裹着厚厚的纱布,脸色比纱布还要白上几分。
他隔着玻璃窗抚了抚袁亭书的脸:“快点醒来吧。”
“您能看见了?”刘远山冷不丁出声。
姜满后知后觉,使劲眨了眨眼:“没什么大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