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皖:“……”
池皖更恨了,自己的手还在半空中放着呢!
而这人就跟没看见似的,淡定自如和大额头闲聊:“有段时间不见了吧,周总面色红润不少,最近挺不错?”
池皖:“……”
大额头哪能不知道他言下之意?客不带客,他带个小白脸偷偷混进来就算了,居然还放纵池皖过来攀高枝?
“天天忙着应酬,夜宵当正餐吃,想不胖也难啊。”大额头不动声色撇开关系,“而且您家厨子功力可是一流啊,我一个人来光顾着吃东西喝酒,身边也没个提醒的,这不,要不是您叫我我还得在那边享受,肯定得错过拍卖会!”
寥寥几句,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
边说还边把季雨泽往一旁引,分明是要和池皖拉开距离,无形中好像在说:
我可不认识旁边这人啊,我一个人来的。
池皖知道自己被抛弃了,他不吭声,安安静静收回手。
“我记得周总喜欢油画,今晚正好有好几副作品,您到时候可以选选。”
“肯定肯定,不过季二少的画可是这几年的大热作品,这倒不是我想要就能拿到的……”
季雨泽游刃有余地应付着大额头,眼神却不自觉飘向青年离去的背影。
话被点明摆上来,那小白脸肯定没好日子过了。
断人钱财如杀人父母,季雨泽自觉做得是有点过,这么大的宴会绝不可能只有他一个偷摸进来,很多时候睁只眼闭只眼也就这么过了,反正这种事总是愿者上钩。
但今晚他偏偏有了点捉弄人的恶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