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你。”
“真喜欢?”
“嗯……”
“噢。”季雨泽拉长语调,“不过以池导的风流史来看,我还是有必要多问一句的——你也会对你那些花花柳柳说这些话吗?”
池皖咬牙切齿:“你差不多得了。”
“现在是我在问你。”季雨泽手上轻轻用力,池皖就被惯性拉得往前一冲,然后彻底跪了下去。
面对实力强大的对手,反抗也成了逗乐,池皖嘴上逞能:“你再这样我真的生气了!”
“那你就跪到消气为止。”
“…………”
“回答问题还是继续跪?”季总很好心的给了选项。
池皖一脸英勇就义的模样:“没有,他们也不愿意听这些。”
谈钱可以,谈感情就不行了。
这回答没让季雨泽满意,他斤斤计较道:“所以你是因为我想听才说的?”
“……不是。”池皖欲哭无泪,“你到底要让我怎样?”
“我说出来你好照着抄答案?”
“……”
池皖跪得端正,仰着脑袋,生无可恋地看着季雨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