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哥…”
染情的闷哼声太过撩人,楚野俯下身子堵上那瓣微张的薄唇,将那段清音淹没在唇齿交缠间。
闹钟响起的瞬间楚野睁开眼睛,身体黏腻的触感无法忽视,关掉闹钟以后楚野死死瞪着天花板躺了半天,直到客厅响起窸窣的脚步声时才起身。
“钥匙给你,先去把门开了。”
接住钥匙看着楚野冲进厕所时略显匆忙的背影游可为有些不解。
语气不太好,起床气?
谁能想到快三十的男人大早上还要起来洗裤子,楚野边恶狠狠地搓着手里的布料边低声骂着
“他妈的现在小孩跟个妖精似的,不知道自己多撩拨人。”
可任楚野再怎么骂脑海里梦中那片白皙肌肤的细腻触感依旧挥之不去。
天冷下来以后天亮的格外晚,凌晨三点还黑沉沉的没有半点亮光,楚野披着夜色到店时游可为正在捞昨天提前泡的黄豆。
“楚哥。”
见楚野来了游可为叫了一声,没得到回应。
楚野先是把面和好放在旁边静置发酵,然后又开始洗菜切肉。
“黄豆、大米、花生、小米、黄冰糖,克重在墙上贴着呢,加水打吧。”
楚野说一步游可为做一步,豆浆机的嗡鸣声中豆香缓缓飘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