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一怔,下一瞬反应过来,忙不迭地一边点头一边退下去。
像是完全没料到楼灼记得这件事。
在楼灼在楼下签完单子之后,走上透明电梯,身旁的经理便恭恭敬敬道:“今天来了位贵客,是个漂亮的oga。”
alpha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他抚了抚身后的阻隔贴,腺体持续红肿着,今天疼得过分,让他觉得医生说的他时日不多的判断或许有几分正确。
得了回应经理便继续说:“那位在二楼坐着,来的时候没摆架子,只点了几杯酒,还是我看见那张卡才认出来可能是哪家的少爷。”
“哪家的?”
“这,”经理哽了一下,“他没主动说,我们也没敢问。”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楼灼收起靠着扶手的手肘,迈着大步走出去,在进包间之前,他只淡淡吩咐道:“照顾好就行,别让人在这儿受了委屈。”
毕竟是个少爷oga,磕着碰着的小事一不小心就会变成谈判桌的大事。
倒没想到楼灼一语成谶,真让人受了委屈。
刚从楼上下来的他余光瞥见角落里的一瞬,有人站立在那里,单薄的脊背朝向他,像是直觉般的,他停下了脚步。
刚想侧身问些什么,便有人把他的视线挡住,oga高挑的身形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霎时眉头便不可抑地皱起,他看着几个alpha越靠越近,目光冷下来,身后的人得了指令,接下来的事情顺理成章,他在远处看着oga脱离困境,看着他重新出现在视线里。
面前的oga像是刚缓过来,耳朵尖和面中都还带着红,眼睛忽闪忽闪地慢慢发颤着眨,唇红齿白,外套敞开着,漏出纤细的白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