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沈烬川,这就是你识人不清,脑袋被驴踢了的后果。

那么多年以来的警惕心和理智都被喂了狗。

他到底有多眼瞎,才会认为ryan是天真、不谙世事的单纯少年?!

是对方太会演,还是自己太过愚蠢!

沈烬川思绪乱成麻,脑袋一抽一抽的痛,呼出口的气息异常滚烫。

他踉跄着脚步走到衣柜前,浑身狼狈。

余光扫向地上残破的衬衫和几个使用过的t,薄唇抿到发白。

荒唐混乱的一夜记忆犹新,在他脑海里留下不肯磨灭的印记。

沈烬川浑浑噩噩地拿了一套衣服,走进卫生间,反手锁上门,将手机音量调高些许,冷着脸点开顾俊朗发在群里的视频。

手机的电量由5%降到2%。

两分钟后,屏幕一黑,自动关机。

沈烬川的胸口剧烈起伏,脸色难看得仿佛吞了一只苍蝇,脸色黑一阵青一阵,难看至极。

他局促地喘息了好几下,手握拳头重重砸在墙上,眸底怒意翻涌,猩红一片。

原来,ryan所有的温柔、体贴,不过是一场恶劣赌约的伪装。

单纯是假,恶劣是真。

他被骗身,又被骗了心。

难怪先前会忽然昏睡,这是ryan给他下了安眠药。

兄弟群聊里面的证据十分齐全。

简直,罪无可恕!

他怀疑,连昨晚的荒唐下药事件也是ryan一手安排的。

死到临头还来这一遭,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