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世界上没有如果。
谢铮鸣强装镇定,眼神却难掩难过,他打开车尾箱,伸手想接过沈烬川的行李箱,却被对方抢先一步放进了车尾箱之中。
他压下内心翻滚的复杂情绪,哑声问:“回天越府吗?”
“嗯,走吧。”
沈烬川打开副驾驶的车门,矮身坐进去。
他只想立刻马上回家,将身上属于ryan的痕迹全部清洗干净。
谢铮鸣在车旁做了几个深呼吸,才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室,偏头看着脸颊覆盖着薄红的男人,语气担忧地问:
“你脸色不太对劲,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
沈烬川放下车窗,沉声道:“没什么大碍。”
谢铮鸣心脏刺痛了一下,紧抿唇角,启动车子,驶出机场。
想问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问,保持沉默。
半个小时后。
余光扫向副驾驶的男人。
沈烬川一手支着下巴看着窗外,维持这个姿势长达二十分钟,后衣领微微敞开,脖颈处的咬痕和吻痕叠加在一起,印刻在冷白的肌肤上,十分明显。
可见那个不知名男人的占有欲有多强。
车厢内静得可怕,仅有窗外呼啸而过的风声。
深夜的海城大道车辆不多,不到一个小时,汽车抵达天越府地下停车场。
谢铮鸣偏头看向准备解开安全带的男人,认真道:“烬川,我前段时间找了国外的专家视频会诊,我详细跟他说了你的情况。”
“咔哒”一声,安全带被解开,沈烬川抬眸对上他专注的眼神,神色平静,示意他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