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沈烬川。

是关乎情爱的喜欢。

这个答案知道的,似乎太晚了。

池简自嘲地扯了扯唇角,抬眸目视着车来车往的道路,哑声低喃:“这种带着伤害的靠近和喜欢,谁敢要,至少,沈烬川不会要。”

换做是他被人这么玩弄,绝对要对方半条命。

照目前的情况来看,沈烬川不可能原谅自己,更别说接受自己的爱了。

池简抬起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眼底的悔意几乎凝结成实质。

右侧脸颊多了一道深红的巴掌印,和左侧脸颊的巴掌印相互映衬,极其狼狈。

他把喜欢的人弄丢了。

真的该死!

路过的人纷纷远离,一副“有病吧”的眼神看着他。

池简无暇顾及其他人,茫然地站在原地,周遭的环境变得黑暗,眼里的光逐渐黯淡下来。

深入骨髓的恐惧和绝望蔓延至四肢百骸,仿佛回到了人生最黑暗的那一年。

“轰——”

跑车的轰鸣声由远及近。

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忽然停靠在路边,驾驶室的车门被一只莹白精致的手推开,随即走下一个高挑纤细的身影。

女人留着一头栗色的大波浪卷发,脸上戴着墨镜和口罩,看不清面容。

她踩着六公分高跟鞋,姿态优雅地走到池简面前,身高仅到池简的脖颈,抬手摘下墨镜仰头看着他道:“我就说怎么那么眼熟,怎么一个人待在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