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yan,认识你,是我倒霉。”
听到这句话语,池简脸色褪得发白,前额碎发凌乱垂落至眉眼之上,长睫盖不住眸底的难过和痛苦,鼻头泛起的强烈酸涩感让他说出口的声音都裹挟着浓重的鼻音。
“哥哥说得对,是我混蛋不做人,招惹了你,玩弄了你,现在还死皮赖脸地纠缠你。”
“哥哥遇到我,简直是倒了八辈子的大霉。”
“以后,如哥哥所愿,我会躲得远远的。”
“绝不出现在你面前。”
“若有半句谎言,任凭哥哥处置,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沈烬川冷嗤一声,冰冷的视线刺在他身上,语气透着几分不屑,“别,我对养狗不感兴趣。”
不对,说他是狗就是侮辱狗了。
至少,狗会忠诚于主人,不会说谎。
而这个骗子,十句话有九句都是假的。
沈烬川该说的已经说完,转回头,大步走向医院大门,将绝情贯彻到底。
池简无意识地往前追了两步,最终还是停下脚步,深呼吸一口气,深深地看着男人颀长的背影,哑声道:
“哥,如果可以,我想变成你专属的狗,走到哪跟到哪。”
只可惜,沈烬川不给他这个机会。
池简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垂头丧气地走进诊室,收敛神色沉声问:“医生,他的情况已经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了吗?五年生存率有多高?能手术吗?”
他一连发起三问,目光紧盯着年纪最大的老医生,呼吸无意识地凝滞,生怕听到最坏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