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沈烬川左边的男人酸溜溜地说:“有毛病吧,五十亿拍一幅画作,他的钱是多到没地儿花?”

另一人感慨道:“旱的旱死,涝的涝死,我和富人之间的距离仅差一个富字。”

沈烬川面无表情,心下暗忖:这就是钱多的任性,和普通人没有可比性。

有钱人的金钱观念和他们这些普通人对比,压根不在同一层次上。

谢铮鸣轻声道:“这次的拍卖会,看来要空手而归。”

“没事。”

沈烬川想得比较开,谁能拍下竞拍品,各凭本事。

距离拍卖会结束仅剩半个小时的时候,沈烬川看上一对充满萌趣的陶瓷摆件。

造型和家里那个拉布拉多犬玩偶相似。

“这是英国陶瓷之都一位已故陶艺大师克劳德的作品,起拍价一百万。”

沈烬川举起牌子,淡声道:“两百万。”

这种小玩意,很多人不感兴趣。

因此报价的人寥寥无几。

谢铮鸣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轻声问:“什么时候喜欢这种东西了?”

沈烬川放下牌子,唇角微扬,“算不上喜欢,图个顺眼。”

“两百万一次!两百万两次!”

拍卖师喊得起劲,企图调动现场的气氛,“还有人加价吗?!”

“一千万。”

03号包间的客人似乎非要跟他作对,开始往上加价。

“啧啧,兄弟,你还是别拍了吧,今晚来了两个神秘大亨,你抢不过他们的。”

坐在左侧的男人笑眯眯地提醒一起,眼底却透着一丝幸灾乐祸。

沈烬川没有看他,默默地放下了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