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微凉,皎洁的月亮被云层遮挡,周围一片寂静。
沈烬川随手关上副驾驶的门,迈开腿走到湖边栏杆面前,一手插着兜,一手搭在栏杆上,风裹挟着潮湿气息吹拂在身上,吹不走莫名生起的燥意。
[你今晚会有点热……]
忽然想到孙定新说的话语,沈烬川平静不下来,面对ryan,他好像从未有过冷静的时候。
明明他一直以来都是沉稳、有条理的处理任何事情,碰到感情问题,理智被狗吃了。
脚步声逐步靠近,来的又快又急,为了防止ryan忽然偷袭,沈烬川转过身,面对着他。
池简脚步一顿,停在距离他三十公分的地方,微垂着头,眼巴巴地看着他问:“哥哥想跟我说些什么?”
男生背光而站,隐在昏暗中的眸子黑得发亮,盯得人头皮发麻。
沈烬川忍不住错开视线,“明天早上,我带你去医院一趟,看心理科。”
池简摇头轻声说:“看这个没用,我没病。”
沈烬川冷眼看向他,直言不讳:“你有病,病得不轻。”
池简呼吸一滞,撩起眼皮,舔了舔干燥的上唇,很享受被沈烬川注视的感觉,愉悦地弯起唇角,“这是心病,看医生没用,只有哥哥你才能治疗。”
只要沈烬川抱一抱他,他能开心一个月,完全不需要什么心理医生。
池简小时候看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心理医生,是父亲找来的国际顶尖心理教授。
他认定自己很健康,没有精神错乱,也没病,无论医生问他什么,让他配合做什么,他只当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