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简看不到沈烬川的身影就发慌,大半夜想逃出医院,却被爷爷派来的保镖堵在了门口。
两天后。
海城天越府1608房。
沈烬川靠坐着沙发,仰头轻闭上眼,眼睑下方的乌青和长睫投下的阴影重合,衬得他面容憔悴。
听到手机的震动声,他掀开眼帘,垂着眸子默默地看着亮起屏幕的手机。
【哥哥,可以理一理我吗?】
【哥哥,可以理一理我吗?】
【好想你,想现在过去找你,求你理一理我。】
【我想当面谢谢哥哥,如果不是你,我就享年十八岁了。】
从发消息的频率和速度可以看出,ryan的伤情已经好转。
明晚就是池家宴会,他受了伤,很大可能不会参加宴会。
这样也好,不会撞见他。
自从绑架一事后,沈烬川每晚焦虑得睡不着觉,光是闭上眼,血腥画面就浮现在脑海。
李力曾说过,他得罪了池家人,至于是池家哪个人,他不清楚。
他烦躁地揉了揉眉心,起身走到储物柜前打开柜门,拿出医药箱,从里面翻找出一瓶安眠药。
日期显示已经过期。
他捏紧瓶子,将医药箱放回原位,转身走到沙发旁拿起手机,随手塞进裤兜走出家门口,朝小区一楼的二十四小时营业药店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