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能吧!池哥看着挺直的,不像同性恋。”
乔继低哼一声,“知人知面不知心,是不是同性恋,待会就知道了。”
他幸灾乐祸地看向匍匐在地面做着俯卧撑的男人,见他没什么反应,大概是没看见方才那一幕。
提高声音阴阳怪气地说:“哎哟,有人要失恋了。”
众人随着他的视线望过去。
“嗯?你舍友谈恋爱了?”
“任越不是经常跟在池哥屁股后头转吗?他什么时候谈恋爱了?”
任越耳尖听到自己的名字,抬起头对上乔继嘚瑟又欠揍的嘴脸,心下一阵烦躁,脸色当即沉了下来。
嘴里低骂道:“神经病。”
“喂,还有心情在这儿锻炼啊?换做是我,早该躲被子里面哭去了。”
乔继朝他比了个中指,朝会客厅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走,过去看看。”
不一会儿,操练场上走剩任越一个人。
他撑着草地站起身,胸口微微起伏,透红的脸颊满布汗珠。
远远看到池简和某个男人的背影,他脸色一沉,总算明白乔继那孬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一手探进口袋,拿出那条红手绳戴上,抬脚跟在乔继等人身后,不远不近地跟着。
会客厅。
宽敞的方桌上面围坐着五六个人。
池老爷子和身穿灰色中山装的老者坐在一块闲聊叙旧,而池简和沈烬川坐在另一边,慢悠悠地品着茶。
池家二叔池从轩坐在池简对面,锐利的视线若有若无地打在沈烬川身上。
他从老爷子嘴里得知,侄子喜欢上一个男人,追得很是辛苦,差点连小命都搭上了。
老爷子为了帮助凄惨的爱孙追妻,毅然跑去海城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