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果然遭人惦记,花蝴蝶都找上门来了。”
他面无表情地走过去打开门,深邃的眸子不动声色打量着面前的年轻男人。
皮肤白,浓眉大眼,五官过得去,身材可以,长得没池简好看。
视线不经意间落在对方手腕处的红绳上,瞳孔微缩。
很熟悉,明显和池简丢失的手绳一模一样。
池简说过,这条手绳是独一无二的,再也买不到第二条。
沈烬川真的不想以黑暗的心思揣测别人,但这个人喜欢池简,不得不让他多想。
“嗯?你是?”任越手里提着一个外卖包装袋,侧头往里面瞅了一眼。
沈烬川没有直接回答他,只道:“阿简不在。”
任越收回目光,视线落在沈烬川英俊出挑的脸庞上,眼底敌意涌动,他抬起手臂往后顺了顺刘海,手腕处的红绳极其刺眼。
“那真是不巧了,我每天习惯给他送下午茶,里面是烤冷面,吃吗?”
沈烬川垂眸看着他手里的东西,淡声道:“部队里面还有这个规矩?随意就能出去购买东西,每天还能吃下午茶。”
任越被他戳穿,也不恼,“你和池哥在里面待了两个多小时,我很好奇,你们都干了些什么。”
沈烬川直接道:“之前敲门的人,是你吧。”
任越目光紧盯着他锁骨下方的吻痕,沉下脸,“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我和他什么关系,需要特地告诉你?”沈烬川垂眸看着他手腕处的红绳,眸光冷冽,“捡了别人的东西,光明正大地戴在手上,你缺这点钱?”
任越脸色变得难看,一手捂着红手绳,眼里怒意翻涌,“你什么意思,这是池哥送我的定情……”
“不要脸。”沈烬川嗤笑一声,直接打断他的话语,眼底溢出渗人的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