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简第十次朝闭目养神的男人问道。
沈烬川靠着池壁,缓缓掀开眼帘,覆盖着朦胧水汽的眸子看向渴望被揍的男生,低叹道:“能泡完再说吗?”
池简闷闷地“哦”了声,头一歪靠到他肩膀上,轻轻地问:“说话要算数,不然我今晚睡不着。”
全身骨骼像被蚂蚁大军啃咬着,他知道自己渴望什么,偏偏沈烬川只开了个口,又故意吊着他。
池简有点委屈,唇角渐渐耷拉下来,闷声闷气地说:“老婆,我难受。”
他侧了下头,半眯着眼,张嘴咬在沈烬川的肩头,又不敢用力,用控诉的语气说:“你得负责。”
“把我当磨牙棒呢?”沈烬川瞥了他一眼,“答应过你的事情,在第二天来临之前会成全你。”
“就想治治你这欠揍的坏毛病,哪有人像你这样讨打的。”
池简更委屈了,“哥,有句话是这样说的,打是情骂是爱。我只想让哥哥更加的疼爱我。”
沈烬川没好气地回了句,“这种话也就你信。”
池简抿着唇,转过身靠着池壁,微垂着眼帘沉默不语,周身散发着失落的气息。
沈烬川见惯了他这套,挑了下眉,“不开心?”
“嗯。”
“抬起头,让我看看是不是哭了。”
池简听话地抬起头,眼睫上沾着两滴水珠,瞧着像是哭了。
模糊的视线中,沈烬川的俊脸逐渐放大,直到贴在自己脸庞上。
两人的唇严丝合缝的贴在了一起。
池简轻眨了一下眼,主动张开了嘴,眼底透着不加掩饰的期待和兴奋。
沈烬川勾了勾唇角,温柔地探舌缠上去,湿了水的手指轻掐着池简的后脖颈,沿着后脑勺的方向往上移动。
五指插进潮湿的碎发中,轻轻地揉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