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夫人接连几天以泪洗面,整个人憔悴不堪,她挡在池景硕前面,紧咬着下唇瞪着门口的七八位警官。
“池夫人,我们也是公事公办,请不要为难我们。”
为首的警官面容严肃,说话声音浑厚响亮。
池昌平一声不吭地坐在客厅沙发那儿,黑沉着一张脸。
疼爱了二十五年的大儿子居然是情敌的种,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
如今妻子处处护着池景硕,反倒对小儿子爱搭不理,他莫名生起了一丝惭愧感。
“行了,整天哭哭啼啼,犯罪就是犯罪,你以死要挟就有用了吗!”
他站起身,沉声呵斥一句。
池景硕这段时间一直被禁足在池家的地下室,左等右等,却等来贺明军落马的消息,还可能被判处死刑。
这一刻,支撑了他十几年的天塌了下来。
他只能寻求母亲的帮助,他不想坐牢,不想体验跌入泥潭的生活。
“妈,我该怎么办,难不成真让我一辈子待在监狱里面吗?”
“真要这样,我宁愿去死!”
池景硕脸上的平静早就被贺明军落马的消息打破,眼底透着不加掩饰的慌乱和惊恐。
池夫人伸手抱住他,摇头哭着说:“你自小就怕黑,每一次做噩梦都是妈妈陪着你,你去哪妈妈就去哪,乖孩子,别怕。”
她深知这件事没有回旋的余地。
大儿子犯下的过错,足以被国家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池家的伞再大又如何,池昌平和池老爷子不会帮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