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一转,沈禧已经躺在华贵的床榻上,到了最考验人的哭戏。
他心里把过去一百件伤心事都想了遍,眼睛仍然干巴巴的。
“不行的话,直接滴眼药水吧。”导演无奈。
“不要,我行。”沈禧深吸口气,看向一旁站着的景淮川,“掐我一下。”
?
“我不忍心这么做。”景淮川撩开帘子,小家伙眼巴巴地盯着上空,就是哭不出来。
毕竟没接受过系统性的学习,自然不懂技巧。
他坐在床边,轻轻拿起他的手贴在脸旁:“想想看,如果你失去我……”
扑哧。
沈禧忍不住笑出声:“想了,想笑。”
没良心的小家伙。
景淮川掀开帘子出来,对导演说:“上眼药水。”
祝舒心在酒吧等沈禧。
她不知不觉喝了两杯鸡尾酒,忍不住去复盘过去的几年。白竹青从没表现出她喜欢女生,只是……也没有喜欢的男生。
之前她还总坐她腿上,觉得牵手抱抱都是闺蜜间正常的行为。
现在回想,她的脑袋更乱了。
上次沈禧问她讨不讨厌那个吻,说实话,没到讨厌的地步。白竹青平日里很注重干净,浑身是淡雅的香味,和她贴贴并不反感。
沈禧给他发来微信:我堵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