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页

他身边的人,包括他自己,迫于职业需要,都用冷漠和强大武装内心,除病人之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会哭的成年人。

过去,他身边的人总是表里如一,像顾承辉这样的绒毛控霸总,听到他普普通通的从医经历还会流泪,沈星远一时没了办法。

他想,还好顾总选择了读ba重新开始,从事经营管理,不然当了医生或者法医,眼睛怕是要哭瞎。

沈星远从来没学习过哄人。如果他会哄人,他和沈大川也不至于闹到父子决裂。

为了让顾承辉开心一点,他甚至想报个班学习一下怎么样迅速逗人开心。

沈星远叹了口气,把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

看到顾承辉流泪的样子,比变成兔子都让他感到心乱,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沈星远静静坐在沙发上,一条问顾承辉回不回来吃晚饭的信息,从白天编辑到天黑。

直到新手机没电,家门口的电子音提醒:“主人回来了!”

回来的不是先出门办事的李从夏,而是顾承辉。

顾承辉站在玄关换毛绒拖鞋,鞋子包住脚后跟,鞋拔子柄雕着兔形的图案。

顾承辉换好鞋,把鞋拔子挂起来,清清嗓说:“小沈大夫,我回来啦。”

沈星远抬眼望过去,对方的表情应该是舒展的,手里还拿着什么材料,看样子是去工作了。

等顾承辉走近后,沈星远才发现自己想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