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五官皱了皱,倒抽一口冷气。
陈砚川注意到林亦的异样,奇怪地问:“你怎么了?”
林亦忍着痛,嘴硬瞎说:“没事,突然想起韩国霸总吃饭,戏瘾上来学了一下。”
陈砚川没说什么,打开包装,把打包好的小笼包往林亦那边推了推。
“吃吧。”
“中国霸总。”
林亦:“……”
少接一个梗判你几年?
这顿早饭林亦吃得有些食不知味。
两个人把垃圾收拾好,林亦吸吸鼻子闻了闻,车内空气确实有股散不去的包子味儿。
虽说是为了试探陈砚川,林亦还是免不了愧疚——这股味儿得把洁癖难受死。
想到这,林亦主动问:“你今天的课满不满?满的话我帮你开过去洗车,我下午没课。”
陈砚川:“还行,不用。”
以他和陈砚川的交情,争这种小事就太客套了,没必要。
“好吧。”
林亦拎上垃圾开门下车,在微信上给他转了一百。
陈砚川没几秒就收了。
一切如常。
陈砚川系上安全带,单手握方向盘,偏头对车外的林亦说了一声:“走了。”
平时他们都是拎着早饭去食堂吃,吃完就在食堂门口分路,陈砚川要返回停车场开车,去医学院的教学楼上课。
学校面积大,学院之间都有公交车班次,如果纯步行,从体院走到医学院得一个小时。
其实陈砚川帮他带早饭是一件麻烦事,利他不利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