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又吃了一口,边嚼边扒拉麦当劳的纸袋,里面除了可乐和薯条没别的东西了。

他刚想问陈砚川怎么就买这么点,瞥见他从另外一个袋子里拿出来的菜,怔了怔,问:“你还买菜了,中午要下厨啊?”

陈砚川“嗯”了一声,顺手把清空的塑料袋折好放在墙上的收纳筐里。

“我去,牛仔骨、鸡翅、黑虎虾……全是硬菜啊。”

林亦的馋虫全被这堆食材勾起来了,看陈砚川的眼神像是在看衣食父母:“今天是什么好日子,朝廷放赈灾粮了。”

“不过你要做饭还买麦当劳干什么,我不吃了,我要留着肚子吃更好吃的。”

陈砚川看了眼他手上只剩半个的汉堡,轻呵一声:“吃吧,这点都到不了你肚子里,顶多塞个牙缝。”

林亦打小就能吃,练了体育后吃得更多,不像陈砚川吃一点就饱了。

两个人在食量上的截然不同让林亦没少打趣陈砚川,最爱说的一句话就是:就吃这么点?还不够我塞牙缝的。

直到六年级的时候,他因为牙齿长得乱,牙缝也大,被老妈带去矫正牙齿,戴上了牙套。

刚戴牙套的半个月疼得他不行,喝粥都费劲,大馋小子硬生生给饿瘦了八斤,都营养不良了。

林亦自此老实,再也不嘲笑陈砚川的小鸟胃了。

他总感觉自己一语成谶,牙缝就是被自己说大的,可不敢再说了。

但记仇的陈砚川不这么认为,到现在都还爱提这茬儿。

林亦又臊又恼:“靠,我牙缝早就不大了好吧。”

陈砚川未置可否,上楼换家居服做饭,等他再下楼,麦当劳的袋子已经空了,林亦正在往嘴里喂最后一根薯条。

听见脚步声,林亦回头撞上陈砚川似笑非笑的视线,顿时讪讪,仿佛做坏事被抓了现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