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哪怕不考上什么京影国剧,赵逐川都会是站在聚光灯下的那种人。
一时间,纪颂心里有点自豪,还有点酸。
自豪是因为赵逐川是他室友,还是他的御用男主角,酸呢,说不上来,就是想着想着,心口会堵堵的。
他们的关系已经比别人更近了。
也许以后他们会有许多个日夜,会和别的人在同一张床上睡觉,但永远不会在十七岁这一年再一起躺在床上。
两个默默无名的人,傻了吧唧地聊你以后想要成为什么样的人。
可纪颂不知道,他睡着睡着,手就不老实了。
他先是翻身,再抬手搭到赵逐川腰腹上,又潜意识知道旁边有需要保持肢体距离的人,主动拿开后没多久,又迷糊间怀念起小时候和父母同睡的美好时光,手臂摸索着穿过被褥搭建而成的荆棘丛林,再次化作小蛇朝床的另一边伸去——
赵逐川拿开他的手。
一分钟后再次胸口一沉。
……
赵逐川第五次翻身想要躲开纪颂的手。
失败,纪颂的手腕毫不客气地搭上他的侧腰。
“纪颂。”
无反应。
“纪颂?”
睡得就像死了。
赵逐川静默片刻,试探性张口:“颂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