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办公室的地板和研究院十分不搭,刚才她查找垃圾桶时,有几片极小的纸屑落在了缝隙里。
慕姗几乎是扑过去的。
她几次转换角度,几乎死盯着那些坑洼的缝隙。终于,她在其中一条几毫米粗的木地板缝隙里发现了一道金属反光!
慕姗拿出水果刀去撬,但刀匕太宽,她用一根钢丝发夹去扣,尝试了几次,手指甚至在发抖。
“44、43……”
她抠出来一根金属棒,是时针!
慕姗猛地站起来,感觉大脑一阵缺血的晕眩,眼前发黑,她跌跌撞撞朝座钟走去,一把将金属时针安在表盘上。
“39、38……”
大门毫无反应。
慕姗双手撑着座钟表盘,双眼不断逡巡:“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我还遗漏了什么?”
耳边是“滴答-滴答”的指针走动的声音,好像催命符。
她猛地回过神。
“时间,时间,系统一直在提示时间。”
慕姗深呼吸一口气,强自镇定,“哪个提示还没用过?”
“30、29……”
她忽然想起什么,看向那卷被扔在桌上,最先发现的油画。
夕阳西下的图书馆,橙色的夕阳将书架全部染红,少年的影子在地上拖得很长,好像鬼影一样崎岖。
慕姗死死瞪着画作,最后鬼使神差地将它整个倒置过来。
少年、书架、夕阳。
她在少年的影子里看见三排歪斜的字符,符号扭曲,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