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热水升腾。
程廷议嘿咻完,尽职尽责洗澡。他瞧着林葑微红的眼尾,像是着了色一般,瞧着瞧着,鬼神差使,靠近。
轻而飘的吻,落在了林葑的眼尾处。
像是羽毛拂过,引起一阵轻颤。
玛德!
好喜欢!好喜欢!!!
程廷议乐呵呵的,左洗洗,右洗洗。瞧着像是红梅绽放般的痕迹,他吧唧一口,亲在林葑的嘴上。
那里有伤痕。
不知道是谁啃的。
程廷议啃过,林葑难耐时候也咬过,反正结果红彤彤的,时不时渗出来点血迹,像是口脂涂抹一样。
做过更过分的程廷议,在此刻,纯情地红脸了。
跟烧开的水一样……或许,他可能是又发烧了。
程廷议晕乎乎想着。
显然,程廷议丝毫没有做病人的自觉,在对方睁开眼,再次扑上来时候,他顺水推舟,半推半就地被堵在门上。
他被主导。
也在主导。
显然,这狗屁的药,不止这些。
……
屋外的天亮了。
程廷议昨天没吃药,早上也没吃药,临近中午,趁着人昏迷了,他品出些不对劲,穿了衣服去找助理。
助理迷迷瞪瞪的,急促的铃声催醒了他。他坐起来,锤了一下发昏了头,看了眼手机,时间已经中午。
心一紧,立马下床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