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这是你一直在找的那个人吗?”
许书梵怔了一下,一时间没有立刻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然后他便听见祁深阁微微笑着,对老人回了一句很简短日语。
他说得很简略也很急促,许书梵没有听懂,于是蓦地回过头拉拉祁深阁的袖子,在他耳边小声问:“你说什么了?”
祁深阁淡笑着看了他一眼,回答:
“他问我我们两个是什么关系,我说刚认识的朋友。”
直觉让许书梵觉得自己不应该就这么相信他,但无奈自己语言不通,他一时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半信半疑地闭了嘴。
听完他的回答以后,老人的反应有点奇怪,像是用一种近似于鄙夷的眼神看了祁深阁一眼,然后不紧不慢地开口转换了话题道:
“很高兴认识你的朋友,但我想我已经大概猜到你的真实来意了。”
祁深阁仍然是那样波澜不惊的神情,往前走了半步,然后低下头跟他很客气地协商:
“只要在市政府房产管理条例以内的价格,你开多少,我都可以接受。”
老人似乎很反感他提钱,看表情恨不得把自己前端软毛上还沾着干涸颜料的笔刷扔在祁深阁脸上。他没好气地道:
“随便你。如果真的想要,什么时候有时间了就来找我,我把证件给你。钱之类的东西,倒是无所谓,就当祝贺你终于下定决心开始一段新的生活了。”
祁深阁早就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所以脸上丝毫没有惊喜的表情,反而很欠揍地朝他欠了欠身,绅士道:“感谢音羽山先生忍痛割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