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像好像他已经碰过自己了似的。
一路拌着嘴磨磨蹭蹭地到了地方,祁深阁把车子停到小巷尽头的空地上,解开安全带下车。
酒吧位于巷口右手边的中间地带,说隐蔽不隐蔽,但因为店面太小,所以实在算不上是显眼。
以前在这里工作时,祁深阁作为唯一一个员工时常受到音羽山先生的资本主义剥削,除了兼容调酒师、收银员之外,还得负责管账和进行收支统计。
也得亏他是个心无歹念的正派公民,否则那老头连自己房产证上什么时候改了名字都不知道。
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祁深阁对近几年来整个酒吧的经营状况都了如指掌。据他所知,这里在一年中几乎只有游客量最多的那几个月份处于盈利状态,在剩下的日子里则仅仅只是能够勉强维持收支平衡,甚至运气不好的时候还有可能亏损。
所以,这下亲自把店面盘下来,祁深阁必须先针对酒吧本身做出彻底的整改和优化,以此来获取更高的盈利。否则,按照自己的那点家底,说不定真要让许书梵一语成谶,还没来得及经营出什么成果就要身无分文了。
已经提前跟音羽山先生电话联系过,对方说让他先按照自己的意思进行改造,他过一段时间会亲自过来看看,顺便跟祁深阁一起去把房产权转移的相关手续办好。
既然如此,两人想要进行对酒吧的彻底改造,就无需再畏手畏脚了,全凭心意即可。
许书梵站在破旧的木板门前,把视线从头顶上摇摇欲坠的招牌上移下来。他看着眼前祁深阁毫不客气地一伸手,随着一阵令人汗毛倒竖的“刺啦”声把那块标着“已永久暂停营业”的告知书毫不留情地撕了下来,攥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