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感觉你今天一直有点闷闷不乐的?昨天晚上没睡好么?”
能够直截了当地问出来这个问题也是他深思熟虑之后的结果。毕竟许书梵回不回答是一回事,而他能不能坦诚地把自己想知道的问题直接提出来、与对方构建最基本的沟通要件,这又是另一回事了。
无论如何,他不希望自己与对方之间有什么蒙着猜疑和阴郁色彩的隔阂。
许书梵自然早就料到他可能要问自己这个,当下也没露出什么破绽,只是神色平静地看着窗外路况,随口回答:
“没什么,只是想到今天晚上就要实现一个人生愿望,紧张得有点头痛,不碍事。”
听完这话,祁深阁回过脸来扫了他的太阳穴一眼,似乎想要开口,但最后终归是没说什么,只道:
“那我们晚上早点吃完回来休息。你需要吃止痛药的话告诉我,但最好还是坚持一下——毕竟这玩意大多数都伤胃。”
所以今早上偷偷从卫生间里溜出来去背包里找东西,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祁深阁垂下眼,不再去看许书梵那天衣无缝的侧脸,然而却不知道该不该就此打消自己心中的疑虑。
难道真的是自己防备心太重了?
他不是个不懂得给别人留下个人空间的人。对于许书梵自从三年前就一直背在身上的大旅行包,他从来没有过哪怕一丝想要窥探的欲望,这些天以来唯一的接触也就是帮着许书梵找了个空闲的柜子把封闭完好的背包放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