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去看看他吧,”程毓艰难地把头转向常柏原,“上次见他还是过年拜年的时候呢。”
“行啊,我没问题。”常柏原问梁文辉,“你去吗?”
“你糊涂了啊,”程毓闭着眼睛说,“文辉跟咱俩不是一个班。”
“啊,对对对,我还当小学呢,”常柏原端着酒杯跟梁文辉的饮料杯碰了一下,“不过我记得你爸原来还请俞老师给你补过课呢吧?”
“背了一麻袋花生非要塞给俞老师,”程毓直乐,“都快把俞老师脸给吃白了。”
常柏原咬了口串:“本来就够白的,吃完花生更奶白奶白的了。”
“要这么说,其实你也是俞老师的学生,还关门弟子呢。”常柏原说。
“你可拉倒吧,”程毓说,“关门弟子是最后一个徒弟,瞎扯什么呢。”
“人文辉是关起门来的弟子,”常柏原呵呵地笑,“俞老师后来再也没给谁补过课,纯粹是让文辉给气伤了。”
“我看俞老师这么多年也没什么变化,”程毓搓搓脸,“还跟个大学生似的。”
刚才梁文辉一直没怎么说话,低头抿了口饮料:“眼角也能看出皱纹了。”
程毓叹口气:“也不知道十年以后咱们什么样。”
“别都顶着个啤酒肚就行,”常柏原拍拍自己的肚子,“文辉天天搬那水果箱子菜箱子跟玩似的,想胖也胖不起来,程毓你注意吧,到时候结了婚,再添个娃,左手媳妇右手娃,胖起来跟吹气球一样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