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麻烦啊?”程毓拍拍方向盘,“那不管做了。”
项耕抿着笑转向车窗,说:“那不行。”
小鸡小鸭从箱子里出来就撒了欢,满地乱跑,叽叽嘎嘎的。
程毓扣了扣耳朵:“哎哟,可吵死我了,幸亏离咱们院子远,不然晚上都甭想睡觉了。”
“他们晚上也要睡觉。”项耕从库房找了铁丝网,准备把旁边的水渠拦上一段,让小鸭子们能下水,”吵不到咱们。”
“也是,”程毓说,“离着这么远,它们睡它们的,咱们睡咱们的。”
什么睡。
睡什么。
睡来睡去的。
真是不知道害臊。
程毓这些无心的话总是能让项耕暗爽,手上拿着的钳子都变得特别好用了。
鸡舍和鸭舍中间有木板挡着,外边围墙不矮,黄鼠狼除非成精,否则翻不过这道墙,小鸡和小鸭子们可以安心在这儿长大。
程毓开车又出去了一趟,不到一个小时就回来了,车上拉回来好几袋从村里找来的玉米渣和高粱渣,还有打碎的各种豆类。
“这些东西太多了,”两个人一起把东西放在仓库的架子上,“正好吃不下的给它们吃,等过几个月就能下蛋了。”
说到这儿,项耕顿了一下,四五个月之后鸡鸭才能下蛋,到那个时候水稻也差不多要收割了,水稻收割完,地里就没什么活儿再需要额外的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