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吃完时,程毓说:“以后什么事都要跟我说,别自己瞎受累。”
“嗯,知道了。”项耕低声答应。
常柏原白了程毓一眼,小声跟孙淑瑾说:“真邪性。”
“不服憋着。”程毓把那盆排骨往项耕那儿拉了一下,一直怼到项耕碗沿儿,“再吃点儿。”
项耕打算把小院进门的地方竖着铺一圈青瓦,再铺一圈白石子,中心撒点儿结缕草的种子,铺好后光脚踩都没问题。
“今天多歇会儿,明天再铺。”小院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程毓琢磨了一中午,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应该是因为项耕小,所以心疼。
现在这人得顺毛捋,项耕没敢说不,只是把石头铺在地上,用水管给冲干净。
“等铺好以后就不把车开进来了,万一轧坏了就不好看了。”程毓说。
“轧不坏,”水管里的水喷出来,密集的水雾在阳光下闪出一片小彩虹,项耕把管口捏住,让喷出来的水压力更大,水雾也更多,彩虹带着一层柔光,“我铺密实点儿就行了。”
程毓不明白项耕为什么对铺小院这件事这么执着,每天闲了就对着门口那块地精雕细琢。
槐花现在开得正旺,没风的时候香气也一阵阵往院子里飘,程毓跟有迷魂药勾着似的,每天都要爬树上去坐一会儿,然后带着一身又清又润的香味回来。
项耕挑着得整齐又漂亮的摘了不少,小的夹到书里,大的泡水洗干净后挂在屋檐下的绳子上,准备做成干花。
一串串的槐花挂满了他们生活的那几间房子的屋檐,随着风飘摇。